及,手腕便被扼住。
他抬了抬眼,面色浮上一抹寒意,“尊上这是什么意思?”
她轻勾了勾唇,眼中却全然无温,“劳烦太子殿下给天君带句话。既拿了它,便要惦记着我北溟才是。您说是吧?”
剑拔弩张间,只见炎桦的脸色乍青乍白,满目不可置信道:“你威胁我?”
话音落下,只觉一霎间整座殿内都如同天寒地冻一般,冷的让人直哆嗦。
半晌,方才骤然撒开了手。
她忽地笑了起来,朝后退了几步道:“太子殿下说笑了,这叫互惠互利不是么?”
此时炎桦却笑不出来,仍是一副恼怒模样,将桌上之物收起,一甩衣袖,愤愤而去。
徒留那北溟尊上一人,站在这昏暗的大殿之中,收起了那虚伪的笑容,随之取代的是眼底一望不见底的深沉。
这一出好戏自是被随意尽收眼底。
只是有一点,原来不是这北溟有什么把柄被炎桦捏在手中。反倒是炎桦,又或者说是天君落了把柄在这北溟尊上之手。
那只瓶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思及此,随意朝下望向那暗柜的目光也更深邃了些。
待那北溟尊上也离开了大殿,随意才迫不及待的一跃而下,站立于门柜之前。
只见这门柜上生了许多凹凸不平的雕纹,周身还刻着一道道图腾,似是蛇,又像龙。
方才并未瞧见打开这暗柜的手法,是以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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