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随意可委实尴尬,只得讪讪冲其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旁的江流自是将其收入眼底,似笑非笑,“仙上不必着急说辞,有的是时日。”
随意轻瞥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
不过此番她倒是对太子前来的目的突然感兴趣了,且隐约觉得江流与太子所图似是一物。
毕竟曾与江流相处过一段时日,也大抵了解此人的品性。
像他这般无利不起早且多疑之人,在追捕余劫魂魄之时忽然离去,定是权衡了一番利弊,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想必这更重要的事情,就藏于这北溟内。
而炎桦也突然来此,还对自己处处提防,甚是可疑。
思及此,她不禁抬眸将对面落在在司南一侧的炎桦望了望,眼底一片深沉。
等待多时,殿外终于迎来了一道身影。众人见此纷纷站起,随意也相当入戏的学着他们作了作揖。
只见走来的那女子蓝袍加身,体态端庄大方。她的双眸似水,却带着寒光,仿佛能将万物看透一般。
众人道:“恭迎尊上。”
随意抬了抬眼,悄悄打量了一番,原来这位就是北溟尊上,单看容貌,倒不失为一位难得的佳丽。
待其落座主位后,宴席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先上的酒,酒还未到随意跟前时,她便已闻着这醇醇酒香了。撩起衣袖持杯斟酒,轻抿了一口后不禁赞叹道这壶云中月烫得正是时候。
小酌几口,不多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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