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眸,“什么意思?”
随意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走近江流,“江河是被关押在此不假,可他并非死在这里。”
话落,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
她又道:“他若真是死在这里,我的指魄灯不可能一点闪动也没有。”
此时江流闻言嘴角提起一抹弧度。他朝后退了一步,骤然大笑,“你说的没错,他确实不是死在这里。”
听到这个回答,随意只觉得不甚爽利。
她扯了扯嘴角,有些不悦,“你骗我?”
江流倒是回答地爽快,“我说过,我不信任你。”
随意闻言忽然觉得自己来此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她推开江流,朝外走去。
只是身后的声音却意外的唤住了她。
“一个月前他逃了出去,有人帮了他。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她闻声脚下一滞,转过身去看向江流,满脸不解,“那你为何说他死了?”
“他患有赤疾,一直以来靠我族夭失丹得以延续性命。若离开了这里,他必死无疑。”
随意微微颔首,片刻后又道:“你说有人帮了他,会不会是神羽族中之人?”
江流不假思索道:“不可能。”
“这么肯定?”随意挑了挑眉。
见其不语,她也不再多问。她知道,江河一事绝不简单。
神羽族不可能为了确认一个戴罪之人的生死,如此大费周章。而且他们并没有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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