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是人之常情。白楼主,你琴曲是奇情,而我曲子是常情。这首采莲曲是一首常曲,故而此曲,我胜了。”
白玉波微微一笑,她怨毒都见了。
她擦了擦面上泪,看了看座人被元冷竹琴曲所动模,她道:“丫头,你有本让我泪,此番是我输了。玉波楼,归你了。”
元冷竹没想到白玉波这般痛快认输。到此时,她终对这位昔年乐届魁首,升起了几分敬意。是每个人,都懂该如何退场。
却听宗美肯冷笑一声道:“曲会胜负已定。但是玉波楼归属却同!”
众人皆一惊。
穆明泓本沉浸在震惊喜悦痛楚,但听到这句话,却立刻收束心神。他闪过厉色,冷冷道:“宗公公,这是何意。白玉波已经认输,你要替她反悔吗?”
元冷竹心一惊。今日看到宗美肯之时,她就隐隐有此担心,没想到怕什么什么。这秦淮花楼背后之人,乃是阉党牛小元,而镇守太监宗美肯就是牛小元在江南忠实爪牙。
她站了起道:“宗公公,既然曲会已经分出胜负,那我就要拿回我彩头。我赢千金,以及玉波楼。”
众人今日已经见识到元冷竹大胆和洒脱,但还没想到,她面对宗美肯也敢如此直截了当。就凭这份胆色,她也是池之。
宗美肯瘦削脸上,神更加阴鸷,他冷笑道:“白玉波输给你什么,你去找她讨。可这玉波楼,乃是镇守太监府产业,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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