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隔开。他对穆明泓:“泓哥儿,听阿竹的。”
穆明泓沉着脸,定定地望着他。他和秦王彼此对视。
穆明泓玄袍利凌厉,气质沉凝。秦王白袍飘飘,仪态洒脱。两人并称大越双璧,果英姿勃发,各擅胜场。
只是元冷竹此时却无欣赏二人风姿。她有些有些紧张只觉二人之间,似有无形剑气勃发,好像两人在无声之对了一招。
元冷竹不有些担,她朝穆明泓:“既如此,就快走吧。已经如此晚了。”
穆明泓闻言,微微一怔,转头望着元冷竹,他的眸子一松。
人一路并肩而行,上弦月淡淡照在青石板路上。更夫遥遥打着梆子,已经过更了。
元冷竹只觉十分气闷。她今日难得与师父说些话,本来想趁此机会再好好劝秦王,或者想个借口,到时候将他一起拐上海船。
被穆明泓这样横插一杠,如今她只能另寻时机了。
穆明泓一言不发地走在她右边,听她与秦王在简单交谈。穆明泓身上的黑袍似乎与这夜色融为一体,比平常更冷了十分。
转过小巷就看到了元冷竹家小院的灯火。元冷竹终于松了一口气:“到了。面就是我家。请师父随我进去坐坐吧。”
穆明泓就不更生气了,你从未邀请过我。
秦王停下脚步,微笑:“太晚了,今夜不打扰二老了。阿竹,明日就开始宵禁,你若练曲,就白日来寻我,晚上再莫出来了。”
穆明泓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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