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直勾勾地看着魏涟。她此时的模样,竟和躺在床上的圆子一般无二。
她的唇微动,却说不出话来。
前世元冷竹的养父齐福病危,她昼夜悲伤,元家请了史子升来为齐福诊治,可惜太晚了,不过延寿一二个月。多年后元太傅自己求医,史子升却绝不二价,待他们筹到千金,元阜南已撒手人寰。
原来元太傅竟是为了她,用掉了这宝贵的第三次承诺么?为什么前世没人告诉过她?她脑子嗡嗡地,响成一片。
只觉魏涟伸出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姑娘,你不舒服吗?你且歇息。我要去请大夫了。”
元冷竹回过神来,她轻声问魏涟:“你们是要我代替圆子去赴宴会么?可你们想过没有,她身子不好,即使能哄过一时,如何能哄过一世?”
魏涟又一躬到地,“现下请了名医,小姐的病定然会好起来。还请姑娘先代替小姐过了这一关。金陵没人见过小姐,姑娘去了只管吃喝便可。姑娘举止端庄,颇有大家之风,定能胜任。”
浣芳也道:“你们这般相像,不会穿帮的。”
元冷竹回身,看到圆子白着脸,胸前雪白的衣之上皆是鲜血,触目惊心。
圆子黑眸闪过微光:“我此来金陵……乃因我这病弱之身,京城人皆知,竟找不到体面的人家。”
她凄然一笑:“未出嫁女,祖坟皆不能入。我娘亲,不想我身后这般冷情,其实找个小户结亲,或随便埋了便是了。”
元冷竹望着她,又有一种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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