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花门,穿过小花园,绕过花厅,进了一重院。刚进朱漆大门,她就嗅到了浓浓的药味,心一紧。
“为何突然重了?前日不是说她好多了么?”
浣芳哭泣道:“自喝了那酒,确实好多了。但今晨姑娘忽然说,想知道醉一次是什么滋味,抓起青苗酒就喝了半瓶。过了晌午就吐血了。”
元冷竹心也一阵难过。她掀了帘子进去,却又吓了一跳,只见屋站着一个秀清雅的儒衫青年。
那青年望着元冷竹,似乎并不惊讶她与圆子如此相似。浣芳道:“他是魏涟,我家小姐的老师。”
元冷竹微微一怔,今生与他也提前重逢了。她行个礼,望向榻上的圆子。
圆子躺在被,越发显得她人瘦弱单薄,锦被下竟像没有人一般。
圆子听到她进来了,微微睁开眼睛,笑了一笑。
元冷竹望着她满面病容的模样,只觉她在逐步走入死亡。元冷竹一时有些恍惚,看到与自己如此相像的圆子,她总觉得自己的半身,也随她一起病了。
她伸手握住了圆子的手道:“会慢慢好起来的。”
圆子发出微弱的气音,“阿竹……谢谢你来看我。我在这里没有朋友。”
浣芳哭着道:“我家小姐乃太傅元阜南之女。我们夫人带着小姐回乡,本要相看人家。金陵守备的宴会,也是夫人一月之前便约定好的。可路遇大水,夫人与我们两下分开,现下只有小姐到了金陵。如今小姐又病成这般模样。”
说着浣芳哭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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