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看着她的眸子变得清澈而冷静。知道那个头脑清晰的女孩子又回来了。他不等她开口,便道:“你且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足尖一点,便踏水朝他的船只飞掠而去。
元冷竹则毫不犹豫地喊舟子开船。
酒还是有些误事啊。元冷竹有些后悔,我与他说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元冷竹怕船太慢,自己也去船尾操桨。舟子抬头赞道:“姑娘你这手法老道啊。”
元冷竹微笑道:“我长在富春江,自幼操舟,若非大水毁了家园,我还在江上摆渡呢。”
舟子是个身材高大的年人,闻言笑了起来道:“姑娘命好。摆渡多么苦啊。”
元冷竹多年不握船桨,以为自己生疏了,没想到那桨像长在了她的手上,二人合力,小船顺风划得飞快。很快就将穆明泓的船甩在了身后。
元冷竹很是开心。望着月色,她更清醒了,想想若是此时归家,父母一定会担心。她便又调转船头,换了水道,回玉波楼去。
路上她一直与舟子大哥攀谈,一问之下,心情亦有些沉重,原来水患更加厉害了。附近三省几十个州县皆沦为泽国,众人都在往这几个大城汇聚。
“我这几日也在金陵城走,为何没发现来了许多灾民?”
舟子道:“姑娘,据说金陵守备不让大家进城。都在四门外安营了。大家推举了几个领头的,来找金陵守备请愿了。据说这几日便要给回信。”
元冷竹回想着前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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