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其实影响并不大。
这点,任海跟邬键文倒是过多的担忧了,他们本来还会觉得,一旦左派推行政策,比他们的还要优厚,这些人会不会不满意,或者说会不会偷偷跑走,当然,跑走的可能性不大。
鼠疫过去之后,虽然周边的驻扎部队撤走了,但余威尚在,更何况,西南地界,能跑到哪里去?先不说核辐射,就算有防辐射服,谁会去为了这么一点点租金而放弃自己的家乡?
世世代代都在守候这里,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离开。
他们担心的是这些居民会不会有心里差距,没想到一点事情没有,春耕照常推行。
西峡城西面的一片最新栽植的小型人工森林之内,有着一道身影远远的看着正在劳作的居民。
如果说任海在这里,定然是能认出,这个人就是申旭,那个特殊的构造体。
他脸上时而露出有趣的表情,时而眉头紧锁。
“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啊,还是这么犯贱,统治,剥削,压榨,最终分崩离析,然后蛋糕重新瓜分,在继续统治,剥削,压榨,继而继续分崩离析,如此往复,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已经活的太久太久,身上的部件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真不知道当初将自己的思维与数据输入到这个载体中,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临死的时候,只想活着,拼命苟且的活着,但真的活着的时候,也不见有什么乐趣。
现在,他暂时找到了一些让人觉得还算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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