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是个技术员,之后因为得罪了一个人,最后才来到这信阳镇的,靠着之前的一些收入,买了这么一块地。”
“后来呢,你也知道,我那儿子,上战场战死了,只剩下一个女儿。”
说着说着,刘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婶...”任海叫了一声,本来准备开口安慰一下,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只是想我那儿子了。”刘婶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既然你对这些感兴趣,那我就好好跟你讲,不过我有个要求。”
有个要求?不会是准备让我当他儿子吧,这怎么行。
算了,还是先听听吧!
“嗯,刘婶你说,以后只要你这有活,随时叫我,给口水喝就行。”任海知道,种地的学问真的很大,任海很需要。
无论是刘婶这,还是信封城圈的地,任海都干过活,相对比之下,刘婶这里的菜长得明显比信封城圈的菜地长得好,而且不仅如此,还有口感,等等。
最为关键的,信封城圈的菜地那里,经常打一些农药,每次都有一些人因为太渴,乱喝水,最后死了。
任海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种农药,叫敌敌畏,每次打完药,都会感觉到恶心,头晕。
只要不傻,都会知道用这种农药打出来的蔬菜,吃完后会是什么结果,短时间内可能没事,但时间久了呢?
反看刘婶这里,从来没出现过这种事情,光从表面来看,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这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