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了几句,便继续专心抵挡下压的刀刃。
劈砍的力度很大,并没有减弱的前兆,任海拼尽全力阻挡刀前进的势头,左手抓着刀鞘的最前端,用左小臂抵住刀鞘,右手抓住袭击点对应的小臂处。
额头的汗水不自觉的从毛孔中渗出,这是冷汗,并不是正常的流汗排毒。
双手的力量没有一只胳膊大,再根据推与砍的力量比例,这人是有多大力气?
面馆内正在吃饭的顾客纷纷看向任海这个方向,信鸽镇明文规定,商业区不允许私斗,这人是谁,居然在店内直接动手?
袭击任海的是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高约一米八,身体粗壮。
寸头青年看起来有二十五岁左右,眉毛很粗,眼睛古井无波,很沉重,紧紧的盯在任海手中的唐刀上。
感受到寸头青年的眼神,任海心中有些疑惑,不自觉的想起了马师傅跟自己说过的话。
这把唐刀有些来头,但这寸头青年怎么会知道这把唐刀?唐刀与青年又有什么关联?
“这位大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杀我?”任海一边拼命抵挡,一边艰难的问道。
寸头青年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加大力气。
感受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刀锋,任海闭上了眼睛。
我的人生就要终结在这了么?
难道这就是出身未捷身先死?
任海有些怀疑人生,或许是今天出门的方式出了问题。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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