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舍撺掇胡大海起兵谋反……”说着这话,沐英不由的瞥了瞥袁石。
袁石眼观鼻,口观心,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仿佛理所当然一般。
老朱看着那份血书,起先也是一诧,这是胡三舍那小子能干出来的?
那小子,老朱记得,可不是个什么硬骨头啊,还写血书,老朱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可信。
朱元璋瞧了瞧,就把血书扔给了李善长,道:“就烦请先生念一念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也好让咱们都看看这胡三舍在信里有没有撺掇大海起兵反叛。”
李善长闻言,旋即打开血书,然后字正腔圆念道:
吾父敬启:
儿三舍不孝,于军中贩卖私酒,触犯军令,罪当论死。
自儿犯罪,入这囚牢之中,于这方寸之地,常思己罪,夜不能寐,方知自己罪可恕。
父不必念及孩儿,儿今日身陷囹圄,有杀身之祸,全是儿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父亲与大帅同起于微末,同甘共苦,披肝沥胆,患难生死。今军中或有小人谗言“大帅若杀儿,父亲定会起兵谋反。”儿素知父亲忠义,更知父亲性格,断不会做出如此背主投敌,有悖忠义之事。
故不论大帅如何处置儿,父亲皆要于前线大破敌军,唯有如此,吾父子二人方可报大帅厚遇之恩,令天下人知晓吾父绝不会令大帅处于两难境地……
若此次蒙大帅天恩,恕儿死罪,乃儿之天幸也,儿今后定当严苛律己,遵法守法,只盼能在父亲膝前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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