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策不理解了:“老宗,这是什么情况?”
宗经略长吁口气:“长安城刚颁布新法令,对抗匈奴战死的将士,死一人赔付100两银,在平常中死亡的将士,死一人赔付200两银,如此,大幅度削弱了各个城池的战斗能力,土皇帝们要想闹腾点事,或是做好防守,那就得有钱,城池中贩夫走卒,各行各业,每一个关卡都有税收。”
我皱皱眉道:“过去的时候,老百姓的赋税已经很重了,这又加了?”
“正常。”林明喆道:“习惯就好了,你们看到我家正堂,供奉着一个大腿粗的竹筒子了吗?”
“看到了,咋?”我们问。
林明喆道:“每到赋税过重之时,就会出现游行商贾,游行商贾游离四方,小物件倒买倒卖,我祖上林隐就是背着那竹筒子,走南闯北,积攒财富,闯下了一点家业,他老人家祖训说,掌权者总归是会给老百姓一些活路,而商贾,就是存活在最后的人。”
蒙乐语道:“难怪,看你们家没有店面,只是偶尔走点小货就能维持家业。”
林明喆点点头说:“表面上,各行各业有很多税收,其实还是有很多空子走,商贾有着敏锐的贸易嗅觉和对市面的了解,例如许家堡的酒楼浴场,不是时常有人拎着一筐鸡蛋,几包盐的来找,在存活的路上,只要肯动脑子,总归是能活下去。”
我苦笑了:“那也赚不来几个钱,万一要是赔了呢?”
林明喆道:“市面上的价格起起伏伏,赔钱是正常的,多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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