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到这墓主人家里串个门,作为客人喝点他的酒,这算什么亏心事。”
“你怎么说都有理。”方如沁走来,看了看问:“这酒,几百年了,还能喝吗?”
我摇了摇长毛的坛子,感受片刻道:“经过时间的淬炼,里边的酒已经固化成酒膏了,酒膏是不能直接喝的,而且口感极差,需要兑制,只要兑酒者手艺高超,在兑成酒以后,这百年老酒浓香扑鼻,口感极佳。”
说着话,我将剩余16坛没打破的酒坛子,都装在自己背后的大竹筐里。
“咦?”正在我装酒坛,四下扫视时,在东南墙角发现一块黑不溜秋的铁皮?
捡起来后,手一搭,我就知道这是个金物件。
金面罩!
谁这么奢侈,用金面罩啊!
方如沁看着我呢,我装作漠不关心的摸样,随手将金面罩跟酒丢在一起,看看四下,应该是没什么了。
“我们,能走了吗?”方如沁见我大包小裹,有些生气。
那小表情,让人不爽呢!
收拾完了,我拍拍手道:“你现在还害怕吗?”
“不怕。”方如沁有些生气,这就是来盗墓的嘛。
我道:“既然不怕,自己一个人去棺木旁瞅瞅。”
“什么?”方如沁一秒崩溃:“我不要!”
我以传道、授业、解惑的夫子语气道:“害怕了吗,这就对了,这证明你心里还有活着的欲望,证明你还是不舍得离开这个世界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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