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种地,养鸡养鸭,一个男人经营酒楼浴场,一个男人带兵打仗,爷三齐心合力,把这个家给撑起来!”
我满脸不解,摇了摇头说:“大哥的本事比我强太多了,一个顶我十个,为啥不是他当将军?”
许泽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这边宗经略道:“我与仅剩的这些兄弟们归来,不想再上战场流血牺牲,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恰好,你家的酒楼浴场生意不错,我们需要你,你也需要我们,许兄长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愿誓死为许家效力,与此同时,我也有心保护众兄弟,而你,有一个我们都没有的能力,那就是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
“我?”我懵了,你们这是在说啥,一大早晨的我这么晕呢?
宗经略点点头说:“在面对皇帝时,你硬气无比,敢当堂叫板,而面对厉小涛时,你知道该怂就得怂,委曲求全能活命,这一点,无论是我,许将军,泽阳,都没有你厉害。”
“嘿嘿~呃~”我也是很尴尬,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宗经略又道:“昨天想了一宿,我觉得,你这个会拍马屁,有点怂,还什么都不懂的将军,虽然没有许将军和泽阳硬气,但至少,你能让我们过上安稳日子,而我对你也没别的要求,就是让众兄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在一起就好,仅此而已。”
“将军!将军!”那些吓人的士兵冲上来大声道:“我们不怕死,没错,将军要打天下,我们就冲在最前,为将军而死,是我们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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