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爷三分家,宗经略将军归我大哥许泽阳啦,而我是渔夫。”
李淳一呵呵笑下,他也看到宗经略不愿的表情,故此没再往下问,也改口说:“许家人胸有乾坤,气魄过人,拥有着绝世的才华,难怪能得宗将军效力,佩服~佩服~”
宗经略不耐烦的道:“李大人,还劳烦你这位笔圣墨宝一副,我们交了厉小涛的差事,就回家打鱼耕种了。”
李淳一道:“原为宗将军效力,我们这就去书房吧。”
在城主府的偏厅书房,我念,李淳一写,将那首原为满江红,现在为白发战神的诗词抒写了一遍。
李淳一再度过目,惊叹朗诵:“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长安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这,好大的气魄啊!”
宗经略也是越看越惊,问:“你做过学问?”
我道:“我过去是傻子,就随便听人说说,自己举一反三写的,马马虎虎,对付事啦。”
嘿嘿~怕了吧!
李淳一道:“你这等学问,去长安城考一个状元,绰绰有余!”
“状元的话,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我忽然问。
李淳一回道:“状元出师五品官,每月月俸40两银,还有锦缎,布匹等犒赏。”
“啊?”我当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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