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考?”我问。
武啸天随手一指道:“此情此景,你随意写首小诗如何?”
我看了看四周,恰巧有白鹭飞过,脑海中下意识的想起一手小诗,张口就来:“北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西塞,被我改成了北塞,五原城、光禄城、支就城就是大汉的北疆防御重城。
“啊啊啊啊~~~”我这诗一出,再度惊吓一群人。
武啸天被折磨疯了:“好诗,你这都不是七步成诗,而是张口就来,思如泉涌,厉害,太厉害了。”
“小姐,大傻牛又念诗啦~”小朵那丫头飞野似的跑了,赶紧去找方如沁。
四周众人议论纷纷,我则是很平常的模样:“笔杆子而已,小事情,跟前线打仗不值一提。”
“哎~”一直观察我们的吏长吴峰出面笑说:“两位少年一见如故,可谓是不打不相识,我看莫不如坐下来,一起喝酒吃鱼如何?”
“好~好啊~”这我们都没意见。
只是没有想到,灶台鱼没吃几口,武啸天一碗酒就多了。
酒桌上,我、吏长吴峰、还有几位武家侍卫,都听他一个人在那眉飞色舞的说着。
“打仗,并不重在杀人多少,而是重在实现战略目标,重在给敌人经济以重大打击,并重在获取敌人物资,以战养战,使敌人失去生存的基础,从而打败敌人。”
吏长吴峰在旁应承着:“欲击其流,先断其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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