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儿,最后把脑袋往裤|裆里一夹,嗡声嗡气道:“这事还是请爹作主吧!”
桥老头儿一直坐在旁边,此时就敲了敲旱烟袋,发话了:
“这婚不能退。”
“做人要讲诚信,咱们既然收了人家的聘礼,断没有无缘无故退婚的道理。”
“你们争来争去,不就是因为看到孙相公去了怡红楼吗?青山,你识字,你过来说说那孙相公抄的是不是真诗文?”
桥青山赶紧过来,打开方胜儿,把诗念了一遍,却不是之前桥泱泱看到的那首。
这是一首颇有文采的古诗,也不知道他打儿抄来的。
念完诗,桥青山朝众人打包票:“表哥他确实是去抄诗文的,而非寻欢作乐。你们肯定是误会他了!”
“就是呀!我这个大表外甥是个有学问的读书人,青山小时候还跟他一起上过学,很了解他的。他们那样的人才,哪里会去逛青楼?你们肯定是误会他了!”
大伯娘说到这里,又趾高气昂起来:“我说沅沅啊,虽然我们能理解你想见孙相公的心情,但咱们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矜持一点啊!”
“这私会男人呀,就算是自己的未婚夫,传出去也不好听!说难听点,就是不知羞耻不要脸啊!”
桥沅沅早就恨极了这大伯娘,此时又被她骂,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大伯娘既然这么会做媒,咋不把你家桥湄湄许配给孙希文?都说孙家与你赵家是表亲,你们为啥不亲上加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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