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心里头千万份情愿的事儿,可是面上不能表露出来不说,更是不能够让别人知道,皇贵妃既然不肯,那么也可以在这里再询问,“那么臣妾就在这里问,只是有一样,皇贵妃为了能够更好的证明自己还有鸣翠姑姑的清白,建议您,在臣妾问话的时候,不要说话,不要插话。”
皇贵妃冷哼一声,“那我若是就说话了呢?”
“那么说不得,底下的事儿,就是要娘娘来背了。”
皇贵妃怒视金秀沉默不语,金秀叫鸣翠面向自己,背朝着皇贵妃,马有德站在了皇贵妃的身边,三人都同时面向金秀,“鸣翠,我再问你一句,钟粹宫的针线房,是不是你在管着的?”
“是。”
“那储秀宫的绸缎布匹如何使用之事,你都是知道的吗?”
鸣翠知道有些不对,于是也自然不会如此揽事上身,“奴婢刚才已经说过了,大物件大衣裳自然是奴婢要看过,其余的小东西,若是针线房自己个做了,那么就不知道了。”
“那是否有登记造册?”
“自然是有的。”
“拿账本来看!”金秀吩咐钟诚,随即他出去将针线房的太监宫女都带了进来,复又献上了账本,金秀接过了账本,翻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的确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旧年从内务府领取了一匹素锦,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金秀不问鸣翠,而是问针线房的太监,“回福晋,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么这素锦,都做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