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不是孤家寡人能做的了的。”
得了金秀的指点,善保原本心里头还有些郁闷之气,这会子消减了不少,他听到金秀这么说,敬佩之余,又带着一丝不服气,“金姑娘这话的意思,难道也知道为官之道吗?可我也不见姑娘有当官过?”
金秀笑道,“是没有,只是我懂一些罢了。你且不知道我那‘人书’的事儿吗?”
这边说了一些话,善保还未归家,于是起身要回家去了,玉芬留饭,“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边用了饭再走。”
善保笑道,“太太厚爱原本不敢辞,只是我才回来,家里头太太那边不先请安过,到底是不成,日后再来领受罢。”
这边说了话,金秀送善保出去,一出门才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就这么一盏茶的时候,外头鹅毛大雪已经将天地之间尽数染成了白色,半空之中依然是扯絮一般,不停的下着,两个人从房里头走出院子,又到院门处,就这么几步路就染得发须俱白,天色虽晚,但因为下着雪,到处都是亮堂堂明晃晃的,善保站在门口,已经告辞了的情况下,却又转过身来,对着金秀说道,他的眼中也好像是适才二妞的眼中一样,亮晶晶的,“我这些日子读书觉得进益不少,明年春闱,想着去试一试,若是能够考上这个,日后就有了出息了。”
春闱就是考科举了,看来善保还算不错,有举人的底子在了?金秀奇道,“致斋你才几岁,怎么就考了举人了?”
“不是,”善保笑着摇摇头,“我是荫生,不必考秀才举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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