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蕞尔小国,说他一句南方霸主,比得上昔日南越刘陀,也是说的过去的,中枢若是小心谨慎,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话也就罢了,可若是一个不小心,刘藻之事就是前车之鉴。这也就是我为何不让阿玛去缅甸的道理。”
缅甸那里接下去的几年,只怕是真的会变成修罗场。
这事儿就暂时不提了,再提下去,不仅仅是金秀觉得没什么别的言语更增强自己的观点,当事人也会觉得腻烦起来(尤其是读者,十分腻烦这件事儿了吧……)。
纳兰永宁见到信芳还在想着旁的事儿,于是冷哼一声,“你难道还想跟着去见世面吗?金姑娘说了,这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儿,你趁早给我打消了这个主意才好,还不赶紧着给我出去,”纳兰永宁轻轻呵斥,“先和你额娘禀告,说是金姑娘来了,让她预备着一桌筵席出来,等会全家人都陪着金姑娘用一些,还有,”他看了金秀一眼,“你既然是学了那么些好东西回来,也不能够说自己个留着和你那些个狐朋狗友瞎胡闹玩着用!把你知道的缅甸事儿都写出来,交给长贵!”
纳兰信芳答应下去,纳兰永宁看到金秀脸上的微笑,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算起来这是犬子问金姑娘求教的学问,我却是不该过问的。”
“却是没有这样的道理,”金秀笑道,“这学问原本就是发散出去,才是最重要的,芳哥儿学这个,他自己个喜欢,学起来也格外得劲些,这是好事儿,我这里的学问,就是要日后人人皆知才好。只是有一样,千万不能够说,是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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