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这些人情世故上的事儿,故此有些哑口无言,于是赌气说道,“你嘴巴厉害,还会如此狡辩,我却是不和你吵,不过我这马上就要授课了,说的事儿,法不传六耳,”他又得意起来,不管如何,金姐姐教导学识的人,可就是自己一个,善保可没有这一层关系,“钮大爷,你要不看看,先在园子外头候着?”
善保好像是和椅子生长在一块了似的,纹丝不动,若是这时候再给他来一副羽毛扇,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有些像诸葛孔明,“秀大爷既然要上课,我坐着不说话就是了,决计不会打扰到您的,是不是,金姑娘?”善保对着金秀呲牙一笑,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就连亭子外头的阳光都失色几分。
“金姑娘你说是不是?”
金秀看到了善保的笑容,呆了呆,心跳又是漏了一拍,随即在纳兰信芳不满的咳嗽声之中惊醒过来,“你坐着就是,”金秀掩饰一笑,“也听听我这课如何,讲的好不好,在不在理。”
纳兰信芳见到金秀发话了,也不能够再赶人,但还是通过推拉桌椅等物发出响亮的声音来表示自己的不满,金秀又是微微一笑,这个掩饰不住脾气的纳兰信芳,看起来还真的有些可爱呢。
今日的课,金秀预备说一些新鲜的,当然,之前俄罗斯的事儿她已经说的差不多了,虽然是学历史,但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说的,而且涉及到政体国体这种,也不宜多说。
说完了俄罗斯,今天金秀就想讲一讲西欧别的国家,思来想去,倒是也不必具体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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