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金秀有时候出去买菜买米都不甚放心,时常还要二妞在巷子口盯着金秀何时回来,如今孕中了,更是多思,时常又有坐立不安之感,于是金秀也没有和她明说是去保定府救风马牛不相及的善保。
她也只是和父亲富祥说过纳兰家宁老爷派了事儿,要和纳兰信芳一起去保定府一趟办事儿,富祥十分相信女儿,经过这么几件事儿的感觉,总觉得女儿比自己个强多了,所以他也是不干涉,甚至他心里头存了这么一个想法,金秀在家过的辛苦,如今看来纳兰家对着金秀很好,若是能够嫁入纳兰家,哦,不,只要纳兰家帮衬着自己个帮着金秀找一个好婆家,日后她能过上好日子,这就不算是白交情,自己就感恩纳兰家宁老爷一辈子。
所以富祥自然是不会说什么不愿意的,不仅没有不愿意,而更是乐见此事,而且还帮着金秀来瞒住家里人。
这么一趟出去,金秀自己个可是没有什么坏名声,相反,反而给纳兰家带来了很好的名声,就好像是这个时候,纳兰永宁就听到了一个很是新鲜的故事。
“是什么?”纳兰永宁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是拜帖吗?你看着办,”他原以为又是和寻常一样,是以前的老关系门生故旧等上门来打秋风,这也是人情世故原本就要如此,大家伙都是这样,纳兰永宁也不会说不帮衬,只是他也不太耐烦出面见一些寻常人物,“见一见,有帮衬的帮衬,若是不怎么样的人,招待一顿筵席,也就是了。”
“是拜帖,可这拜帖来的奇怪,”长贵笑道,“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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