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金秀柔柔弱弱的说道,“题目原都是纳兰大爷出的,我不过是恰逢其会罢了,再者,我这不是也考校纳兰大爷吗?若是大爷答不出来,倒也罢了,”金秀看了看门外,笑道:“咱们平手,如何?”
“不成!”纳兰信芳脸上一片红一片白,咬咬牙,“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没有什么平手的道理!”
纳兰信芳倒是光棍,也不会说稀里糊涂就是这样平局的道理,开玩笑,得胜之人得意洋洋说平局,那是胜利者对着失败者的怜悯,失败者说平局,那只是换一种投降的说辞,给自己留一点残存的颜面罢了。
平局?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平局,只有输,或者赢。
纳兰信芳着急的在室内来回踱步,这会子可是没有气定神闲的样子了,他来回着急的走来走去,偏生就是不记得自己有看过这些东西!自己所看的那么多书,包括自己个托人从理藩院借来的文书,一一看过去,偏生就不知道这些题目的答案是什么!
唯独只是对那俄罗斯国的帝都在何处,稍微还有那么一些印象,这个地名在两国的《尼布楚条约》之中有所谈及,但是谁还记得这些外国稀奇古怪的地名?
“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急,别催我,容我慢慢想想!”纳兰信芳着急的锤着脑袋,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还看到过的!怎么这会子就想不起来了。
“是叫圣,是叫圣什么?圣什么来着?”
纳兰信芳充分表现出来一个学渣在考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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