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是张昭迷惑道:“假如我军只是做做样子,那曹艹败机又多几分,只是难保袁绍胜了后会长驱南下,来争江东?”
田丰连连摇头道:“子布多虑了,袁绍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与曹艹一样挟天子而令诸候,而且他对关中司州的兴趣,远远大于江南,假若他真的胜出,只怕在短时间不能南下。”
张昭还是担心道:“难保其中万一啊,事情总要小心为妙。”
程昱显然对张昭在军机大事上畏手畏脚有些不满,沉声道:“假如袁绍真的不调整就敢南下,那就是他自找死路,活的不耐烦了。”
张昭惊奇道:“仲德为何有此一说?”
程昱想也不想嗤笑道:“司隶易主,马腾、韩遂为其后患,一忌也。北军不习水战,又舍鞍仗舟,二忌也。长途跋涉不服水土,三忌也。其它嗣子不合,军队不调,士兵骄横,每一个原因,足让他们大败而归。”
众人听的连连点点头,感觉大有道理。
张昭见如此,也没有什么话说。
这时张浪忽然抛出一个问题道:“大家说说看,假如我与袁绍结盟,一同对付曹艹会有什么的结果?”
此语一出,众人大愣,倒是谁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姓。
田丰自是明白张浪的意思,曹艹的潜在危险实在比袁绍多的多。田丰道:“主公想先灭曹艹可以理解,但只怕袁绍心高气傲,又存芥蒂不想与主公结盟。”
张浪沉思半响,缓缓道:“袁绍此人远不如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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