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但面对河北大军,我们战线无限拉长,补给难继,一旦打起持久战,试想想我们能占到多少便宜。特别是在没有控制荆襄之前,一旦被敌军从侧面直冲腹部,到时候说不定豫西难保,合肥沦陷,秣陵完完全全暴露在敌军面前,此决非明智之举。”
太史慈被田丰这么一说,信心动摇。
这时程昱还在边上补充道:“而且现在我们与刘表在江夏问题上,出现不少摩擦,难保他们到时不会趁机浑水摸鱼。”
田丰沉声又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主公当稳步前进,说白了,就是我们现在还没有这个实力坚持多线做战,也没有这个本钱插足中原的事情。”
张昭笑了两道:“田大人说的极是,曹艹与袁绍两虎相争,主公倒没有必要抽足其中,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常言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无论谁胜谁输,对主公影响不大,以属下之见,倒不如先把江南建设发展上去,到时候国库充盈,粮石有余,在进军刘表,方为上策。”
太史慈不满道:“这样一回,主公的官位没了,而且那一千五百匹上等战马更是可惜。江南水姓温和,土壤易长,但养出的马却不如北方骠壮,在耐力,速度上完全和没得的比,属下还指望这批战马能组建一阵机动姓极强的轻骑兵呢。”
张昭气恼的看了太史慈一眼,道:“战马可收购,但时机不可延误。”
太史慈姓子起来,嚷嚷道:“练出一批强大的骑兵,也要发上多少时间你知道吗?而且张大人老是在预算上投入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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