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抬起头来,一接触张浪犀利的眼神,马上缩了下去,一阵心惊胆颤后,终是鼓足勇气开口道:“末将无能,竟然中了那山越蛮夷之计,被他们诱敌深入,两面包夹,加上不熟歙州地理,山路曲折,故为大败,伤亡不轻,请主公治罪。”说完低下头颅,额上开始冒汗。
张浪只是盯着练荣,不说一句话。
张浪越不说,练荣越是慌张,豆大汗水不停的冒出来。
大寨气氛十分沉闷。
正当练荣狠下决心一请死罪之时,张浪却忽然开口道:“为将者,焉能不知天文地理,歙州地利山势,极为复杂,当步步为营。当初派你做为主将征讨丹阳,正是因为你做事稳重,可放我心,却不想你这么急于冒进,损兵折将,让我大失所望。”
练荣心里难受之极,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感觉负了张浪所托。
张浪又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众人一片紧张。
半响,张浪才睁开眼睛,斩钉截铁沉声道:“死罪可饶,活罪难免,练荣,从现在起降你一级,官为偏将军,暂停带兵权为帐前使,停一年的供奉,其中转为此次战亡士兵特别补助金,并且棒打一百,让你永记此事,以免曰后在犯同样过错。练荣,你可心服?”
众官同吸一口气。
这事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做为一名武将,停了兵权等于要他的命。但话说回来,阵前折将,决断失误,让士兵白白牺牲,主帅又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比起死罪,又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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