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拿着这书约去寿春找郡守徐庶,他会帮你打理一却的。”
这时候张宁才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但仍一副无法接受的语气道:“你就是张浪?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你真的要秘密带玉玺进长安,还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悔约,或者为了你身上的传国玉玺而出卖你吗?”一口气从檀口里出了这么多问题,可见张宁着实吃惊。
张浪当然明白她为似会有如此一问,哪里人如此轻率行事,不过自己对自己极有信心,停住开始往议厅外走的脚步,头也不回:“真的假的,只要你派人拿这封信去寿春就知道了。至于你所说别的事情,老实说我从来就相信不会发生。再说,就算发生了,相信对你也没有一点好处。”
张宁脸色极为古怪,似对张浪如此自负颇有惊异。不服气接着道:“你明明知道张角正是我逝去的爹,千月寨也是朝庭所敌对的黄巾兵,你还和我们合作,这也太玄了,不怕当今圣上怪罪下来吗?而且也难保别人不会给我更大的好处而出卖你们。人总会把自己摆在第一位。”
张浪哈哈一笑,耸耸肩,一付无所谓道:“朝庭是朝庭,我是我,我想做就什么就做什么。”
看着张浪很快就要踏出议厅,张宁不得不佩服这个今曰无论是战场还是谈判桌上让自己大败而归的男人,无论魄力,胆色,手段都是无可比拟的。接着又娇声问道:“最后问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张宁?难倒真的到了如此落魄穷困撩倒,没人施舍济救的地步了吗?”
张浪听到此时,忽然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