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这样问我。嘴上却笑嘻嘻道:“陈先生哪里话,之清上门来看望你老人家也不行啊?”
陈珪直视张浪,两老眼中似含有笑意,轻轻摇头道:“将军莫要拐三抹四,有话便直说,珪洗耳恭听。”
给陈珪这么一说,张浪感觉自己有些挂不住脸了,也只有收起嘻皮笑脸,正容道:“陈先生德高望重,做事沉稳,乃徐州名士也,不知对今曰的事情有何看法,还望老先生教我。”
陈珪脸色也缓缓沉重起来,立起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至窗前,抬头望天,沉思半响,这才不紧不慢道:“徐州富有,流民多归,之清以为何原因?”
张浪知道陈珪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却决定着他们陈家对待自己的态度,仔细想想,感觉没错了才认真道:“以下在看来,首先黄巾虽霍乱中原,但徐州地理偏远,波动及小。其次各军阀连连争战,好比一井之蛙,相互搏杀,弄的人心背离,百姓离乡。最重要的是陶公仁义治理,宽政爱民,把徐州井井有条,五谷丰登,衣食不缺。”
陈珪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之清见解十分独到,想不到你有如此眼光,实乃出乎我的意料。假如你若接手徐州,你会如何处理?”
张浪神色一振,知道关键时刻来了,竭思所能,刮骨搜肠道:“徐州处于要冲地带,为北国门户,南国钥锁,上挡北军南下,下阻南军北上,此乃南北枢钮战略要地,成霸业者无不视之。假若在下接手徐州,必内安百姓,外平战乱。”
陈珪神色有些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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