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曰被陶商一闹,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看来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如果这小子心够狠,把他老子给挂了,然后假称病去,众人绝不会怀疑,而他可以大胆的接手徐州了。然后铲除异已。
张浪越想越不妙。终于不在犹豫,立起身来,然后叫上张辽,直奔靡家。
这时靡竺正在家里高朋满座,举杯饮酒。见张浪匆匆而来,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急上前迎去,想拉张浪入席。
张浪却一点也不客气,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把他拉到一个安静又没人角落里,示意张辽去边上看看,阻止别人过来。
靡竺见张浪神色沉着,一脸凝重,感觉好像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张浪压低声音对靡竺道:“今曰下午一事,靡先生当十分清楚。不知靡先生之意如何?”
靡竺也是聪明之人,当然闻歌知雅意,没想到张浪这么心急,自己本想晚上在和家族长老在高议,在决定如何行事。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张浪知道此时在不能手软,沉声对靡竺道:“陶公今曰欲让徐州于之清,在下希望靡先生能支持,以后定然有所回报。”
靡竺见张浪开门见山直言而出,也没什么顾虑了,直言道:“将军徐州一战,民心所向,无奈此事重大,子仲也做不了主,要待家族长商讨在另行定夺。”
张浪知道他这是推辞的话,这年代谁也不会相信空头支票,指了指在那里来回巡视的张辽问道:“子仲以为文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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