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什么都说不了。”
    不管如何，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将老师的信息泄露半分。
    看着小灵那暗淡的眼神中却满是坚定，冰帝叹了口气：“唉，既然如此，那也不能留你了。”
    话语落下，冰帝那碧绿色的蝎尾也已经落到了小灵身上。
    随着一声轻微的穿透声，小灵意识缓缓模糊了下来，但哪怕最后时刻，她的也只是一个念头。
    “对不起，老师，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正在拼命赶往冰帝寝宫的宁烨跳跃而起的身形一滞，他的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宿主二弟子小灵遭受致命打击，生命力彻底流失，生命迹象消失。”
    二弟子……
    小灵……
    寂静，冰冷。
    宁烨已经跳跃而起的身形直直砸落在地上，脑海中高速运转的计算力将他的一切感情压制到最低，但一幅幅和小灵呆在一起的画面不断划过。
    眉眼之间一滴清泪散落。
    那纯白色的瞳目之中一道血丝浮现。
    心头像是有着无尽的怒火在燃烧，不断灼烧着他…
    远处赶来的雪帝心头突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身体不受控制的停在原地。
    看着那在茫茫雪原下显得很是渺小的身影。
    却是明白了一点。
    冰帝，死定了。
    “这片天地，没有必要存在了。”
    宁烨的声音缓缓散开，传遍了整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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