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军大衣大姐是看好了。
“我之前想卖五十,不过大姐你要是有棉花票或布票四十五也行。我想给孩子们做两套新棉袄。”
“行,你等着我给你拿钱。”显然这个价位大姐还能接受。
“四十五这么贵啊!还要票,都快赶上一个月工资了。”老太太皱着眉头。
“爸晚是在厂里打更,那件棉大衣太薄,哪有这种军大衣厚实。”大姐一边说着一边去里屋拿钱。
老太太一听这大衣是给老头子买的就不吱声了,四十七块五再加上二市斤棉花票五尺布票,“大姐也只有这么多,如果你还想要票,我得去厂里跟别人换。”
“大姐你能换吗?我还想要点布票,我可以用东西换的。”
“行,你想换啥。”
“我就有挂面,用挂面换行吗?二斤挂面换三尺布票,有多少换多少。”郝美奇上平台看了布的颜色都太新鲜拿不出来,倒是棉花她可以直接从平台买,但是急需布票,而且家里的被也少,就之前原主结婚的两套被褥,现在她褥子横铺,她盖一个被,两个女儿在中间盖一个被,秦盛则在炕稍自己盖个褥子,他那大身板,一翻身褥子就从身上掉下来了。
“那你这周天过来吧!我到时把布票都给你拿来,不过你得多准备点挂面。”她知道厂里可以不少人手里有布票,三尺布票换二斤挂面,还是挺合算的。
“行,那我周天过来。”郝美喜揣好钱背上背篓笑着说。“大姐您贵姓啊!”
“我叫姚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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