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宁扬眉从门口进来。“收拾完了？”
走近，桌面上照片被翻找得乱七八糟，视线划过唯筱手里的那张，神色怔愣了一秒。
下一秒又恢复自，朝唯筱看过去。
“这些照片也带到华清园去吗？”
唯筱摇头，抬眸看他。
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出口。
——你不来看我毕业礼了？
——这根项链你哪来的？
——你到底去曼彻斯看过我几次。
到了最，也吐出几个似自言自语，轻不可闻的字。“万一我们没和好呢。”
万一研究毕业没有回国，他们就不会在京华重逢，那他们就不会和好。
万一回国压根没在油烟街偶遇他。
万一就算遇见了，他们也没和好。
那这些不为知，有他一个知道的记忆，都有意义吗？
口像被猛地抽了一下，空了一块，唯筱别开头，眼底茫然又开始泛热。
“没有万一，我们就和好了。”
周易宁仿佛并不觉得这什么重要的事。替接过手里的照片，将它们重新收拾好叠放整齐放回盒子里。
憋着眼泪抽了下鼻子。“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很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吗？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一点儿也不告诉。
周易宁被这个反应怔住，抬手往脸上蹭了蹭，语埋汰。“我发现你最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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