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什么,要把他的牌抓在手里,这样不管怎么打,他都赢不了。”
“万一别人打了他要的牌呢?”
沈适:“那就再拆。”
“可是这个‘万一’要是出现他可就赢了。”
沈适:“不会。”
陈迦南:“?”
沈适:“今天他坐庄,我们三打一。”
陈迦南一连n个惊叹号在眼前闪过。
沈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钱振豪(钱真好)祖上可是开过赌场的,他打牌不会差,听说当年就是牌打得好才做了副书记,他这个侄女学的金融,从她摸牌的手法就能看出来是老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原来你们仨串通一气,难怪。
陈迦南:“要是他自己接到了呢?”
沈适:“这个更不可能。”
“为什么?”
沈适:“真正的老手在洗牌的时候就已经赢了,每个牌的布局和方位,都注定了对方能接到什么牌,他赢不了。”
陈迦南惊讶:“所以你在洗牌的时候就……”
沈适看她:“不用这么吃惊,一个普通的技能而已。”
陈迦南:“你还真谦虚。”
沈适:“我爸从小就被爷爷训练摸牌,他能一手摸出一个王炸,当年也是凭着这个本事追到我妈的。”
说到这个,沈适笑了。
“当年爷爷打算培养他做个商业奇才,没想到他跑去学画,这一学就是几十年,玩牌也成了一个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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