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人,竟然怕一个肺痨怕成那样。
“哦,你说你们家公子啊,那是挺可怕的,但是关我什么事呢?我这里又不是做慈善的,我这里是供人享乐的,怎么着,你是不是准备在剥掉一层皮之前来我这里快活快活呢?”每个人的悲喜都是不相通的,庆姨的喜就是赚钱,大胡子的喜就是把自己卖掉赚钱。
而庆姨觉得会做亏本生意,所以不和大胡子做这个生意,所以大胡子就不能赚钱,就没有喜可言,但是关庆姨什么事呢?
“你行行好吧,我们公子可真的是很看中她的,不然也断不会把她推荐到你这里来。”大胡子还真的哭了,看来被剥掉一层皮是真的很痛。
“可是我真的看不上,我这里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你要是无心消费,还请带着他们一同离开。”可能是闻到了外面的臭味,赤弟在庆姨的树屋前拉屎了。
被这样下了逐客令,大胡子自然也是没有办法多作逗留。
周青青刚才被松绑了,他也没有心思把她再绑上,这么丑的货色,谁看的上呢,早知道之前就直接把这个丫头直接扔到悬崖下边去了。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懊恼,肯定是不能把她带回去的,不然还得安排晚饭和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