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租出去不管才是正常的,管了人家租户还觉得不自由没有主权。
“怎么啦,当然不管啦,管了你们还不又说,出钱租了房子怎么会被管。”老伯很乐意的做着“掌柜”,对杂货铺里边的商品了如指掌,一点也不会因为跟周青青聊天而会耽误做生意。
“可是您知道不知道,您是不是有什么仇人敌人什么的,我们一住进去,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就被人恐吓了。”周青青说的眼睛都红了。
“什么?被恐吓,那你怎么之前不跟我说,是什么情况,谁恐吓你们的?”听她这么一说,老伯终于是重视了起来。
“不知道啊,就是下雪后在家门口堆了两个雪人,里边放着刚杀的兔子,后来温度升高,那兔子血化了,就把整个雪人都染红了,吓的娘哦,几个晚上没睡好。”周青青就站在杂货铺的前面说,有的顾客听到了,也驻足旁听。
“岂有此理,你咋不早说,竟然敢在我的屋子前作妖,他们是不知道我是谁是吧?啊?”老伯听到这个问题,简直是要怒发冲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