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城市的教育资源好像尤其值钱,学区房,教育圈,无一不和金钱、地位挂钩,而周青青是个异类,她的爸爸妈妈都是地地道道的体力工作从业者,爸爸参加国家基建建设。
妈妈是国家基建建设人员的助手,一般两个人都会同时出现,在几十层的建筑工地上。
男的挑着水泥混凝土,一次挑两桶,或者直接用斗车推一车,从一楼的笼子电梯上,到了做工的那层楼再下来,女的往堆里倒水,用铁楸手动混合、搅拌。
“老周,你麻利点,跟你说要你午吃饭不喝酒不喝酒。”工头也是老乡,这个队伍与众不同的是,虽然都是做着建设大城市的工作,但是他们是本地人。
按照全国人民的统一看法,这个省的人,应该是平均都是富翁,很惭愧的,老周这一坨的人,拖了全省人民的后腿。
“你晓得个腿子,你又不给睡觉的时间,午不喝点酒哪里有力气干活。”
午在工地吃饭的时候,老周经常会喝两口酒,一方面,喝了酒似乎困意来的就没有那么汹涌,另一方面,这是精神寄托。
正准备再跟工头贫几句,挂在腰间的人造革手机袋子里的老人机大声唱着“好运来”。
嘹亮的歌声让整个一起做事的人都知道,老周来电话了,可能是大女儿打来的,说考试成绩,也可能是小儿子打来的,要钱。
“喂,伟伟,什么?八百块,你怕是要死,什么资料费这么贵,上个星期你不是才要了五百,怎么不见青青来要钱,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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