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在敷衍。
敷衍了一天,李立行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的中考,有点危险了。
“看来有空我要去训练一下,帮系统补充一些能量,让它早点苏醒了。不然重生过来,连徐欣音所在的梅海五中都考不上,我还怎么追她呢?”李立行这样想着。
又是一夜晚自习结束。
李立行拿着本子继续去找贾亭笔谈。
来到贾亭身边,李立行看见她耳朵里塞着一个小喇叭。
她正在听歌,边听歌边写字,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
如果是以前,非常俗辣的李立行是不可能去打搅贾亭的“清梦”的。
但现在没心没肺的他,即便没有人在旁边给他唱勇气,他也敢去调戏还未出阁的贾亭。
李立行来到贾亭身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偷瞄了一眼贾亭的笔记本。
“庭院深深深几许……”
如果李立行不是一个文艺青年,而是一个二逼青年,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误以为贾亭是在做数学应用题。
就是那种,一个长方体庭院长a米,宽b米,两根进水管每分***进c水立方米,一根出水管每分钟出水d立方米,要将空池注满需f小时,问庭院深深深几许。
刚好知道这句诗的李立行回想了一下,很快就猜到贾亭这是在感慨青春被学业所累。
猜到这点,李立行没有拿起笔在纸上写什么“深你麻痹”之类的话,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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