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有什么难言之隐是吗?”
姜羽鹤剑眉微促,眼神犹如深潭,眸底里秋水盈盈略泛着微澜的疼惜之意,然而一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才算是好。
“哎…………我姓夏,名…………”
忽然觉得不知怎么说才好,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几下,幸得眼前灵光闪现之提点。
“名竹鸢!原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子孙,只是后来诸侯国遭遇吞并之困厄,故而无奈落魄,而今流落至此番境地…………哎…………说来可真是话长啊!”
接着她沉沉地长叹了一声,抽抽噎噎地拭了拭眼角。
“若是真要从远了说的话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呀!如今我身有不便,也是不好太过忧思呀!你说是吧?”
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唇角却隐隐地扬起了一丝弧度。
“呃…………原来如此呀!那嫂娘刚才可吃饱了吗?”
姜羽鹤睨了一眼摆在旁边桌案上的碗筷,关切地询问道。
“饱倒是饱了!可就是想要下床去走动走动啊!”
接着她又喝了一口羹汤,脸上的忧伤神色却也跟着平复了些许。
“哎…………还是别啦吧!听说女人生完孩子之后月子一定要小心的将养哦!要不然今后留下了病根可难治了。”
“这位小哥,看你既然懂那么多女人的事,一定是以前亲手服侍过家中妻儿吧?你家的那位嫂娘可真是好福气呀?”
“看你说的,我哪儿有什么妻儿呀!不过我倒是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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