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夏想起她受的那些苦,心里头愈发憎恨沈蒽柔的母亲,还有沈蒽柔,她甚至还想给沈蒽柔一笔钱,供她读完大学,现在想来完全没有必要。
沈蒽柔的母亲已经连累了她女儿一生的前途,而沈蒽柔享受了一切原本属于沈雅的生活,他们沈家对沈蒽柔已经仁至义尽了,没有责任和义务管她。
没有赶尽杀绝已经是留足了情面。
……
之前沈蒽柔拜托同学介绍的兼职有了着落,她给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做辅导老师,周末过去,按课时收费,费用不低,她很满意,很快就谈妥当,周六就开始上课。
沈蒽柔回学校路上,意外接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她接听后,那边传来陌生的声音。
“你是蒽柔吗?”
“您是?”
“我是你亲爸,陈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