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儿在我身边挺好的。”
    申越脸色一僵。
    “邯郸的日子虽苦，但也是苦作乐吧，一切都挺好的。”赵姬轻声道。
    申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只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咻！
    秦牧收剑，快步走到赵姬和申越面前，微微行了一礼，笑道：“母亲，我们晚上吃什么，孩儿饿了。”
    “牧儿想吃什么？”赵姬伸手擦去秦牧鼻子上的雪，温柔笑道。
    “母亲做什么，孩儿便吃什么。”
    “嗯，我儿长大了。”
    秦牧对小嬴政和冬儿眨了眨眼睛。
    小嬴政回了个鬼脸，冬儿则是低下脑袋，满脸羞红。
    秦牧拍了拍身上的雪，转头看向那颗已经被白雪覆盖的老树，喃喃道：“冬天来了，春日想必不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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