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丢人现眼的女儿的朋友,一家人当时就黑了脸,后来可能是看到简若姝的穿着打扮跟和气质都非同寻常,才疑惑着让她进了门,嘴里还说着“那丫头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
本想进来上一柱香的简若姝,才知道根据这里的习俗那个女孩的骨灰根本连家都回不了,只许在野外随便找个地方埋了。
徒留一声叹息后简若姝思索再三,还是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笔钱,说这是那个女孩托她给家里带回来的,算是对父母的一份孝心。
这时,那家人脸上的神色才转变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对那个女孩的怀念,嘴里仍旧“死丫头、臭丫头”地念叨着,反而对简若姝的态度却是好了不知多少。
简若姝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离开了那个女孩的家。
之后,她独自一人在那个小镇里过了个年。那几天她每天沐浴焚香抄经吃素,她知道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只不过同为女子,给活着的自己求个心安罢了。
那是北方一个并不发达的小镇,刚从农耕社会转型过来,平静而喧嚣,平时大部分年轻人都去大城市打工了,春节回来过年的他们一下子让小镇热闹丰富了不少。
除了做那几件无意义的事外,简若姝剩余的时间要么从酒店窗口看下面的车水马龙人间灯火,要么就沿着马路漫步到周围的村庄,看山川起伏万径踪灭……
等到假期结束,她的心竟然神奇般地恢复了平静和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