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死不折,视死如归。
这是品格,也是气节。
但为什么气节总是让人交口称赞呢。
因为难得。
因为很多人都做不到,所以难得。
王铁很有自知之明,他做不到。
所以他投降了。
干净利索快,快到连身边的小伙伴都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兄弟,我们是来旅游的,我们是驴友,真的,不信你听。。昂昂昂。。。”
学驴叫,对他来说不难。
而这句话,正是身后石缝里之人说的。
驴叫学的很像,这说明王铁的口技不错。
但为什么学驴叫,因为他担心身后之人听不懂神州话。
话听不懂,驴叫总该听得懂吧。
他不相信西方驴和神州驴子的叫声能有什么不同。
可是叫也叫了。
说也说了。
可身后的哥们就像个棒槌,不说话,枪口还是抵着他的后心。
这让王铁很无语。
“我说哥们,你咋油盐不进呢,非逮住个蛤蟆捏出尿是吧?”
王铁半回头的说道。
可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说句话啊,那什么,你饿了吧,我这有点牛肉干,还有点二锅头,咱哥俩整点呗。”
王铁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嘴里更是跑着火车。
可还是没动静。
枪口还是牢牢的抵在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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