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选择了报警,我当时结婚还不满十四周岁,属于幼女的范畴,爷爷和杀猪的屠夫被抓了起来,我得救了,爸妈带我和弟弟来到了江州,让我上学,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但这里却碎了。”
她指着自己心脏的部位说道。
“爸妈很辛苦,为的就是希望我和弟弟能有个好的生活,他们省吃俭用,把好的都给了我们,我知道他们是想弥补,弥补过去,可他们真的撑得很辛苦,爸爸的风湿很严重,妈妈的胃病只能吃一些流食才不会痛的站不起身,我好担心他们。”
她放下了手里的酒瓶。
“弟弟还是那样,学习不好,因为网瘾,被强制戒除了好几次,和人打架,有一次居然还动了刀子,被抓进去关了半年,出来之后,原来的学校不肯接收,爸妈又拿出全部的继续给他捐了个旁听生的名额,为了他,爸妈已经操碎了心,可是今天,我发现他居然碰毒啊,不但自己碰,还要帮人运,他这样下去不但会毁了自己,更会毁了我们整个家。”
杨雪的声音不大,在潮水起伏的海边,听起来还有点吃力。
但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闷雷一样砸在青允的内心深处。
怪不得阿根的脸上有着不符年龄的苍老。
原来在他们家,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杨雪选择和自己说这些。
是发泄。
更是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