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髦脸色很复杂,有惊讶,有愤怒,还有着期许。
因为他和他的老娘就住在这其中一间十几平米的小屋子里,而少年停下脚步的地方,就是他家的门路口。
房间里面传来了沙哑又苍老的咳嗽声,时髦赶紧推门跑了进去,那是他老娘的咳嗽声。
听声音,病情又加重了。
“娘、娘你怎么样?”时髦赶紧跑到床边。
对着床上苍老的妇人问道。
老妇人骨瘦如柴,脸色蜡黄干枯,眼睛之内浑浊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而她的手里却紧紧的抓着一只泛黄的手帕,此刻正往被子下面塞去。
“毛儿啊,你咋回来了,今天不是上班吗?”
老妇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时髦没有回答她的话,一把抢过她想要藏起来的手帕,上面是一片刺眼的殷虹。
“求你救救我娘,只要能治好我娘的病痛,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房门外,时髦跪在地上。
手里举着那块带血的手帕对着青允急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