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女孩子能吃多少东西,猪肘子猪蹄都没吃完,用油纸袋打包一起带走,刘语冰一人就干掉了半瓶葡萄酒,喝的醉醺醺的,走路东倒西歪,还得有人扶着,再加上她穿着不算长的裙子,怕她走光,冯晚萍很贴心地走在后头,帮她挡着。
回去的路上,刘语冰忽然唱起了歌。
她声音有些低沉,再加上喝了酒,略带着沙哑,有一种别样的味道,但用的是家乡话,连韩小爱这个z省人都听不太明白,但阿宝懂了。
z省每个市的本地话都不同,清水村附近更是一座山头一个音,但就算是这样,阿宝也听出来了,刘语冰说的是清水村周边口音,看她一副城里摩登女郎的样儿,要不是她开口唱歌,还真是看不出来。
阿宝仔细搜罗夏宝珍的记忆,也没发现关于姓刘的任何蛛丝马迹,猜想着大约是他离村以后发的家,所以没人知道他。
次日正式开课,她们把刘语冰带回宿舍,怕她喝醉酒爬不上床,就将就着在冯晚萍的床上睡了一宿,两人暂时掉了个位置。
第二天宿舍里其他人爬起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刘语冰换了条葡萄紫的长裙,坐在凳子上,披散着长卷发正对着桌上的镜子,仔仔细细地涂抹她那张脸了。
“早啊。”刘语冰头也没回地说。
“你也太早了吧?宿醉不是会头疼吗?为什么你还能早起?”韩小爱趴在床边,揉着迷蒙的眼睛,发懵地问。
“你头疼吗?”刘语冰涂好了口红,终于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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