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要凶她?难道她连看都不能看了吗?
想着,眼泪就滚落下来,滴在宋永霖的手背上。
他瑟缩了一下,被手抽了回去。
贺晓晓心里一喜,趁热打铁道:“永霖,你问问办公室的同事,有没除了你以外地男同志来找我,真的不关我的事,我没回应他。你要是觉得那封信碍眼,我立刻就撕掉它,你说句话行不行?别吓我了。”边说边哭,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下来,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惹人怜爱了。
宋永霖很想说“没关系,我相信你”,但是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封信上写了很多,比如贺晓晓还没同意跟他处对象,还没调到财务科的时候,那姓雷的男人也老给往她办公室跑,老送她东西,那双粉色羊绒手套,刚过完年那会,常见到她戴着,要不是他写的一清二楚,他还被瞒在鼓里!
信上还说,原先以为她会同意跟他处对象,结果她没过多久就被调到财务科去了,还说她是不是看上了宋永霖有一个副厂长当爹,才同意跟他相处,厂子里头传言都满天飞了等等,宋永霖是越看越气,越气脑子越冷静。
回想一下两人初见面到现在,也已经有半年了,贺晓晓确实不好追,但每次他只要送了她喜欢的东西,她就会给自己点好脸色看,不管是之前办公室的文书,还是出纳,都是她开口先提了,他才跑去跟他父亲争取,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开口跟他父亲说这些。
如今仔细想想,姓雷的男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才是宋永霖越想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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