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卜洗净了切成块,晚饭是要炖一大锅胡萝卜玉米猪肉。
谁知道贺成毛手毛脚,起胡萝卜的时候分了心,刀刃一滑,就把他的手掌给切了一道口子,开始的时候还能忍,他拿了一块干手帕扎着伤口,就继续切菜,生怕被王燕华觉得他笨,把他给赶回去,但大伤口本身就是越往后越疼,大约过了半小时,已经是针刺一样的疼痛。
贺成磊丢下切了一半的胡萝卜,跑去叫王燕华,“你能来切一下胡萝卜吗,我忽然想起来有点事,先回家一趟——”匆匆忙忙样子很让人起疑。
王燕华叫住他,“你急着跑什么?是不是又出啥岔子了?”她进屋一看,地上有几滴还没干透的血迹,立马拉了脸,跑出来一看,贺成磊已经流出去二十来米远了,她气的大喊:“贺成磊,你敢跑回去就别再到我这来了!”
这话够狠,贺成磊只能又掉头回来,手帕颜色是浅的,再加上单薄,血迹早就透出来,王燕华脸色难看,直接拽住他手腕,斥道:“你是不是傻子,连切菜都能切到手。切到也不赶紧说,我屋里还有消毒药水跟碘酒,纱布什么的,赶紧包扎一下,万一得了破伤风,你妈能吃了我。”
王燕华干活利索,这些东西都是给开荒,种果树的工人们备着的,有时候一不小心,不是这里碰伤了就是那里磕到了,又不好去叫赤脚医生,干脆把常用药水都买齐了,以防万一,三天两头还真都有人来上药的。
虽然手里头疼得脑仁一抽一抽的,但被王燕华主动拉了手,贺成磊还是心里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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