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啥？”程好义低声问。
    “中午剩的炖五花肉和米饭。”王燕华摸了下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快步走过去，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小猪跟前，它扭开头，很是不屑的样子，等王燕华又丢了一团米饭后，它终于满意地低头开始吃了。
    “这头猪太聪明了，难怪其他猪怕它，我看得单独放一间。”程好义摸着下巴说。
    黑狗窜进来，叼着那块五花肉嚼巴了两下就咽下去了，尾巴摇的很欢，还凑到小猪身上闻了闻，尾巴似乎摇的更欢了，小猪连米饭都没吃完，撒开蹄子就跑到程好义脚边，被他弯腰抱起来，还一直往他怀里扎，卷卷的猪尾巴都有点蔫儿了，不如刚才活跃，显然是吓得紧。
    “有人吗？”外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贺成磊。
    “他不在县城，跑这来干什么。”王燕华小声嘀咕，应了声，“在厨房。”
    贺成磊在门口，刚要打招呼，就看到了程好义，他见过对方几次，两人各自点头示意，“程厂长也在啊，这头猪咋了？”他走过来，看着远比其他猪白净的崽子，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圆溜溜的脑袋。
    小猪吭哧了一下。
    “手感不错啊，你们还给它洗澡了？比别的猪干净了不少。”贺成磊觉得手感好，又薅了几把。
    “你咋来了？”
    “我这不是……”贺成磊顿了下，招手让王燕华跟他出去说两句。
    直觉告诉王燕华还是跟他出去的好，免得程好义在这里，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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