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对了,来吃点儿——”
小猪崽们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探出头,在猪草上啃了一口,嚼巴嚼巴了一阵后,就都凑上来,围绕着程好义手里的猪草,吭哧吭哧吃起来,猪草都是挑的嫩芽子,上头还沾着水珠,新鲜极了,口感也好,小猪崽们吃的很高兴,没多久手里的猪草就吃光了。
它们明显是没吃够,又供在他脚边蹭着,浑身带着绒毛,蹭的程好义有些痒痒,他笑了两声,用葫芦瓢从蛇皮袋里勺了一堆米糠,嘴里啧啧啧地发出声音,吸引猪崽来食槽进食。
谁料到猪崽们就老实呆在原地,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程好义奇了,又换了一把猪草,依旧是同样的结果,他不信邪地在猪栏里连做了几个试验,总算发现了其中问题所在。
原来这些猪崽子,怕的不是他,也不是不肯吃猪草和米糠,而是不愿意靠近吃独食的小猪崽,好像它不是它们的同类,而是什么可怕的肉食动物,但实际上吃独食的小猪崽皮肤更粉白干净些,就连眼睛鼻子猪耳朵看久了,似乎都觉得更眉清目秀些。
程好义觉得费解,就把吃饱喝足的小猪抱出了猪栏,其他小猪才终于大着胆子凑到食槽边开始放肆地进食。
“你这个小坏东西,怎么还欺负兄弟姐妹了?”同一间猪栏里的小猪崽,大都是同一头母猪产下的兄弟姐妹,因此关系一般都是很亲近的,唯有这一头,是里头的奇葩,程好义这里摸摸,那里揉揉,小猪崽不仅不害怕,还懒洋洋地叫了一声,似乎在称赞程好义按摩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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